一室三餐(婚后出轨1v3) - “薛妍,你出来”(千珠加更~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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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妍记不太清她是怎么进的酒店,她隐隐约约有听到霍以颂跟前台说,要806旁边的房间。
    她迷迷瞪瞪被他抱进电梯,迟钝地反应过来,问:“为什么要旁边的房间……”
    一句问完,嘴就被霍以颂堵住。
    薛妍瞬间迷失神智,抬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他的吻。
    霍以颂吻着她,将她抵到电梯厢壁,掌着她后脑的手压在铁制壁面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又即将要做什么。
    真下作。
    他在心中唾弃自己,手却愈发深入薛妍的衣服下摆,指腹在她暖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。
    电梯门打开,霍以颂抱着薛妍大步走向房间,脚步几乎是急躁,刷卡进门前他留意了一眼隔壁。
    他不晓得那位邻居今夜是否还会是他们的“邻居”。
    不是也无所谓,是的话,更好。
    带上房门,霍以颂将怀里醉醺醺的薛妍压倒在床上,唇舌炽烈地吻着她,手指勾着她连衣裙细细的肩带,拉下一截。
    “……可以吗?”他迟来地问道,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    薛妍还没醉到人事不省的程度,进门后她便意识到霍以颂要做什么了。
    鼻腔间尽是雄性旺盛勃发的荷尔蒙。大概是酒精昏头,又或是夜色壮胆,薛妍忐忑而紧张地闭了闭眼,声若蚊呐:“嗯。”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,恋爱之后妈妈跟她说过不许有婚前性行为。
    但她不想拒绝霍以颂。
    也许未来会后悔,可她不想错过今夜。
    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脱落,她像被迫不及待剥开的洋葱,渐渐露出白润滑嫩的蕊,即使在黑暗中也依旧白得发亮,霍以颂灼热的手和唇在她周身游弋,所经之处掀起阵阵战栗。
    他们应该是差不多的体温吧……为什么他的身体比她热这么多?
    握住奶肉的手实在烫得惊人,她在霍以颂生涩粗鲁、却又淫靡不堪的揉捏中情不自禁挺高胸脯,奶尖在他掌下硬成了小石子,红艳艳地抵着掌心,却反被他掐住,揪起,瑟瑟发抖地挨着亵玩。
    霍以颂细密吮咬着她的锁骨,分开她赤裸的双腿,手掌覆上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处,薛妍浑身紧绷地仰起头颅,轻呜一声,不敢睁眼去看。
    霍以颂也是初次,找不准地方,也丝毫没有技巧,只凭着欲望冲动,手指在已经泌出湿黏的肉缝间刮扫几下,分开两瓣蚌肉,指腹直接压了进去。
    薛妍后腰陡地一浮:“啊……!”
    压到阴蒂了……
    腿心哆嗦着,穴瓣吐出更多蜜液,一下便将那根手指润得打滑,薛妍受不了这股刺激,扭着腰想躲,却被霍以颂牢牢掐住大腿,躲也躲不掉。
    霍以颂顺势对准那颗小肉蒂按压揉搓,不多时便在薛妍娇媚含泣的吟叫中被喷了满手的水儿。
    “额呜……!啊……”薛妍双目涣散,失魂地在他身下剧烈抽搐,膝盖曲在他腰侧无助地哆嗦着,想并起腿却又做不到。
    她在高潮中急促地呼着气,细细的喘息跟哭一样,脚尖一绷一蜷,无意识地蹬踩霍以颂的小腿胫骨。
    霍以颂焦躁地脱掉自己全身衣服,一身精壮肌腱霎时袒露,蜿蜒深刻的人鱼线下是一根雄伟挺翘的阴茎,已经充血到筋络毕现,青筋狰狞,肉冠红头胀脑地吐出腥白的前列腺液。
    他从抽屉里掏出酒店配备的避孕套,随便撕开一只戴好,随即长腿一跨,压回薛妍身上。
    他掐住她一只膝弯,强硬扣在床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记忆重新摸到仍在颤跳的阴蒂,捏了两下,挤出更多蜜液。
    薛妍顿时挣扎得更厉害,眼泪流了满脸:“不要……”
    太刺激了。
    她爽得要坏掉了。
    霍以颂钳住她的手腕,向下探到一张开开合合流着水的小口,又窄又紧,他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入口。
    尺寸实在跟他不太搭。
    霍以颂鼻梁上溢满汗珠,顾不得那么多,他试探着插进一根手指。
    穴内层迭软湿的肉褶立马裹了上来,紧紧夹住指节,仿佛呼吸般一收一缩地吮绞着。
    薛妍也随之发出闷哑的哭喘,腿脚乱动,“疼……不要进来……”
    就算忽略掉包裹着手指的软糯触感,光是听她的叫喘,霍以颂都感觉自己要射了。
    他呼吸沉沉地埋在薛妍颈窝,张口舔咬她纤薄瘦削的肩骨,鸡巴勃动着抵在她腿心磨蹭,手指进得更深,“宝贝放松点,你太紧了,我进不去。”
    “我在放松了……”薛妍可怜巴巴地呜咽,可穴里的异物感令她全身不适,她忍不住缩绞穴肉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。
    霍以颂被她夹出了火儿,就着那根手指在逼穴内捅插起来,速度越来越快,同时屈起指节探索穴道内的敏感点。
    薛妍立马哭叫起来,屁股在他手中扭来躲去,“不要、不要这样!霍以颂……霍以颂求你……”
    有水花从耸插的掌心溅了出来,啪啪作响间喷得两人的腿上湿漉漉一片。
    霍以颂倏地抽出手,拉过薛妍软颤的小手给他撸鸡巴,并咬着她的耳朵恶劣道:“小逼好会喷,等一会把这个放进去,宝贝的小骚逼被撑大了,会不会喷得更多?”
    薛妍被这话荤懵了,手中粗大骇人的围度也让她吓得不知所措。
    房间里没开灯,她看不清这东西长什么样。
    但已经被霍以颂带着摸出个大概了。
    薛妍忽然不想做了,婚前性行为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早。
    这东西她一手都握不住,真插进来她怕是会疼死。
    “霍以颂……你、你不进来好不好?”薛妍小小声地说,“我们今晚可不可以不做了?”
    霍以颂顿了下,笑笑:“不可以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一把压住她的腿,扶着鸡巴对准那张刚被他指奸糟蹋过、还痉挛着的小口,硬生生顶开肉瓣插了进去。
    薛妍这回连叫都没叫出来。
    手指揪紧床单,她仰起下巴,眉眼都皱到了一起,脸蛋有种失血的煞白。
    ……疼死了……
    薛妍差点疼昏过去,穴口软肉被捅得内陷,又被撑大到极致,连收缩一下都困难。
    霍以颂这会儿也不好受,初次迎纳肉棒的逼穴紧得吓人,几乎要把好不容易捅进来的龟头给咬断在里面。
    尾椎仿若有股酥麻的电流在上下窜动,他咬牙深吸几口气,喉结滚动,险些没被直接夹射出来。
    两人一时谁也没动。
    被丢在沙发上的衣服传出来电震动,分不清是谁的,也没有人分神在意。
    就着这个姿势缓了大半天,霍以颂长出一口气,亲亲仿佛已经晕厥过去的薛妍,慢慢耸动精干的窄臀,一下一下挺送。
    薛妍喉中被顶出闷闷的哼声,小腿在他腰侧随律动轻晃,她抓着霍以颂的胳膊,音气断续,受不住地低喘:“霍以颂……好深……”
    霍以颂捏捏她满是细汗的鼻子,“别撒娇,还没全进去就开始耍赖。”
    薛妍啼泣一声,欲哭无泪,怎么还没全进来,她都感觉要被捅穿了。
    霍以颂抬腰在她腿间不疾不徐地出入,他似乎也在忍,喷洒在她颈间的呼吸厚热粗重。
    薛妍被他传染得逐渐情动,她闭上眼,专注感受他的存在,却猝不及防被刮到穴内某个微凸的肉块。
    她骤然夹紧霍以颂的腰,颤巍巍尖出声:“啊……!”
    “这里?”霍以颂一停,呵笑着掐揉两下她的臀肉,“好浅。”
    薛妍没明白这句好浅是什么意思。
    不过下一秒她就懂了。
    霍以颂把着她的屁股,猛一沉腰,将余下半截卡在外面的茎身全数插进湿透的屄穴,啪一声,两颗饱胀精囊紧压阴唇。
    肥钝肿大的龟头种种碾过那处敏感肉块,遽然顶中最深处的宫口,将那张生嫩的小肉嘴生生顶凹了进去,活像顶到了胃袋一样深。
    薛妍翻起白眼,张开的嘴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,断断续续地吭着气,小舌微吐。
    这回是真要被捅穿了……
    她抖着手去摸自己微微抽搐的平坦小腹,结果却摸到一块凸起,再往下摸,硬硬的一大根。
    薛妍怕得哭了出来,浑身颤栗:“我不要做了,我不做了,你出去……你拔出去……”
    霍以颂单手捂住她的嘴,飞快凶悍地挺胯在还十分紧窄的蜜穴内操干数下,肉冠硬棱次次刮着花心进出,操得薛妍两眼失焦,足弓紧蜷,她绷直腿,后腰弓起,肉壶抽抽着喷出一大股汁水。
    呜……要死了……
    能吸入的空气被霍以颂的手挡住一半,薛妍在又痛又爽的高潮中快速地吸着气,却反而更有种缺氧的窒息感,眼角的眼泪淌个没停歇,她抖着身子,逼肉死死绞住肉棒,热液从小腹内一股股地涌流而出。
    “操……”气血上头的霍以颂忍不住骂了声脏,肉茎在紧窒收夹的嫩穴里狂跳不休,他急喘几息,猛地抽出鸡巴,带出的汁水涌溅在他小腹上,反而刺激得肉棒又粗肿一圈。
    他一把翻过薛妍,掐着她饱满滴水的屁股,粗红如烙铁的鸡巴从她背后再度干进去。
    薛妍高高扬起头,难耐地长吟一声。
    发软打颤的手臂压根支不住上身重量,绵绵地弯折下去,只剩屁股还被霍以颂拎着操,薛妍脸埋在枕头里哭吟啜泣,声腔也被冲撞得碎散,一副被肏惨了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啊啊……呜嗯嗯……”
    屄穴下方蜜液混着丝丝血水淅淅沥沥滴落,时不时喷成一连串水帘,在急遽哆嗦的腿根间哗啦啦洒落在床单上,水势渐渐减小,继而又倏然加大,被甩打不止的精囊拍溅得到处都是。
    薛妍泪水口水混杂的小脸上都沾到几滴,胸前晃荡的奶肉更是湿漉漉坠满水珠。
    “霍以颂……霍以颂……”薛妍蹬着小腿惨兮兮哭喊,“呜……求你……”
    霍以颂声线粗噶:“求我什么?”
    操插力度随着这句话更加凶戾,冲撞得女孩臀肉波颤,泣声破碎,相较男人来说娇小又柔弱的身板被肏得直往前窜,没等躲出多远又被大掌蛮横地拉回来,直挺挺套在鸡巴上,捣得肉穴痉挛,扑哧扑哧往外冒水。
    薛妍已经连气都喘不匀了,她失神地剧抖一阵,待高潮的劲儿过去,脱力地扑倒在枕头上,哑声乞求:“我不行了……我要死掉了……不要……让我休息下……”
    霍以颂就势掐着她的腰窝压下她的屁股,鸡巴却没抽出来,深埋在穴内,他两手攥住薛妍的两只手腕,如镣铐般扣按在枕头两侧,坏心眼道:“你喊一声老公,我就不干你了。”
    什么羞耻称呼……薛妍红着脸不肯喊。
    霍以颂倒也不逼她,健壮胯骨抵着她软翘的臀峰缓速律动片刻,又猝然增速加重,啪啪插捅得两瓣臀肉涟漪荡漾,水波飞溅,臀峰像被扇打过一般红肿。
    这个姿势让薛妍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,甚至霍以颂雄壮的躯体压得她呼吸都有几分艰难。薛妍翻着眼沙哑呻吟,小腿在他腿侧失控地抬起又落下,腿肚神经质地抽动着。
    “呀啊……轻……轻点……呜好重……”薛妍感觉自己下面要被捣烂了,简直跟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。
    霍以颂俯身压在她塌弯的背上,腰身如同上了马达一样强而有力地继续顶肏,耳边是薛妍连哭带吟的娇啼,他也不禁失态地低喘出声,“哦……妍妍……你咬得好紧……”
    “妍妍……宝贝……”霍以颂咬住她的耳廓,喑沉喃喃,“我们该定下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被干到晕头转向的薛妍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    边上又一次传来细微的震动声,这回霍以颂听见了,他停也没停,两手箍着薛妍的腰把她抱下了床,边操边走向衣服。
    “啊啊……!”薛妍两只脚悬在半空,整个人的重心全靠臀后那根插在穴里的阴茎支撑,屁股软肉沉沉压在精囊上。
    埋在穴道深处的龟头随着霍以颂迈开步伐,在穴肉里碾搅打转,搅和出咕唧咕唧的稠密水声,薛妍两股战战地夹紧鸡巴,丰盈挺拔的奶肉在身前轻悠晃荡,没等霍以颂走上两步,她就先蜷着腿脚高潮了一次。
    从穴缝喷出的水溅射到霍以颂的大腿上,一滴一滴顺着结实修长的腿骨往下流,行走间,她稀稀落落地淌了一地汁水。
    霍以颂走到搭衣服的沙发旁站定,他单臂抱着薛妍,另一手伸去扒拉衣服,最后翻出是薛妍的手机在响。
    来电显示是乔淮砚。
    霍以颂盯着屏幕看了会,勾唇轻笑了下,按了接通。
    “喂。”嗓音还哑着,伴着微微促重的呼吸,霍以颂并不掩饰,他不紧不慢地问:“请问是……?”
    手机那端寂静片刻。
    随后响起乔淮砚阴沉的声音:“薛妍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?”
    “哦,你找妍妍啊,稍等。”
    霍以颂倒也大度,直接把手机扣到了薛妍的耳朵边,对她道:“你的邻居哥哥找你。”
    薛妍缓了缓神,蓦然清醒了些,然而看到当下状况时却又羞愤欲死。
    她想推开手机不接,可这又是她自己的电话,不接的话乔淮砚说不定要来闹腾。犹豫半天,她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接了:“喂,乔淮砚……唔嗯!”
    霍以颂忽然抱着她颠了下,阴茎狠重地撞开宫口,捅进宫房。
    薛妍双眼翻白半晌,才唤回神智。却听电话里传来乔淮砚咬牙切齿、又难以置信的声音:“薛妍,你他妈在跟他干什么?”
    薛妍唇齿打战,好容易抑住吟喘,竭力保持声线平稳:“没……干什么啊,我们在……在附近一家清吧往桌游呢,很、很快就回去了……”
    说话间,霍以颂一手掐住她一团奶肉,另一手抱着她小幅而缓慢地在鸡巴上套弄,肉冠卡着宫口来回磨转,时不时变换角度捅戳内里青涩而生嫩的宫壁。
    薛妍咬着唇,脚背与小腿骨绷直成一条线,颤抖着不敢发出声音。
    但过分濡湿的花穴和臀肉还是不免在动作间跟胯骨碰撞出啪啪轻响。
    电话中,乔淮砚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他几乎是怒不可遏:“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?……你是不是在跟他上床?!”
    “没有……啊啊!”
    薛妍还想试着隐瞒,霍以颂却将她往沙发上一摁,肉棒尽根掼入,陡然加快速度操干起来。
    一边悍猛挺送腰肢操得薛妍婉声吟叫,逼水横流,穴口搅打出的浓稠白沫活像射在逼里的精液被捣了出来,黏腻地挂在外翻出的媚红软肉和她稀疏浅淡的耻毛上,霍以颂一边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,喘息闷重,含着假惺惺的歉意:“不好意思,我们现在有些忙,明天再给你回电话好吗?”
    一墙之隔的乔淮砚已是脸色惨白,宛如灵魂出窍了一般。
    他缓慢放下手机,不可思议地望向身后墙壁。
    应该只是他的错觉。他想。
    不然,他怎么会听到隔壁依稀传来和电话里一样的声音?
    一样的……喘息声,和……
    乔淮砚枯寂半晌,手脚虚软地站起身,步履迟缓,一步一步走向那面墙。
    不等脚尖靠近,墙后突然一声高昂的娇吟。
    乔淮砚猝然一滞,耳朵宛如挨了一记重击,轰得脑袋嗡嗡鸣响。
    如果说,他刚才还对现实抱有什么幻想,以为这只是他的误会,那么此刻,一切的侥幸都止步于这一声吟叫。
    相识二十年,哪怕这一声尖得有些变了调,他也绝不会认错。
    ……那是薛妍的。
    乔淮砚木僵地站在原地,胸膛从尸体般的沉寂,渐渐起伏加剧,过促的呼吸令他双目充血赤红,浑身颤动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挪动脚步的,总之等他的意识终于跟上身体时,他已经站到了隔壁门前,握着拳疯狂砸门:“薛妍!薛妍!薛妍你给我出来!!操!霍以颂你他妈个畜生,贱种,你有种把门打开!把门给我打开!你不是说过你没那种想法吗,你居然敢碰她……你居然敢碰她!!”
    嘶吼到最后,乔淮砚的嗓子已经破了音,夹杂狼狈的哭腔,拳头砸门砸到血红,却依旧无法撼动这扇将他和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情、正从心到身都彻底离开他的人隔绝开来的木门分毫。
    薛妍跟霍以颂睡了。
    就在这里。就在刚刚。
    甚至就在他的隔壁。
    在他清醒着、无知着的时候。
    乔淮砚暴怒不已地拉拽门把手,将门拽得哐哐响,里面的人却仿佛无所察觉,没有人来给他开门,甚至无人回应一声,只有走廊里路过的人会以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一眼,然后惊恐地跑掉。
    这家酒店价格不菲,按理说隔音也该做得很好,可乔淮砚站在门外,却好像依然能听到里面缠绵悱恻、耳鬓厮磨的声音,近乎如同魔音绕耳。
    乔淮砚觉得他要被这声音逼疯了,这声音回荡在他脑海中,令脑神经也同步渲染出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,他不受控地想到薛妍的脸,薛妍的身体——那在他面前端庄俏丽的面容,在他面前衣着矜持的胴体,此时此刻,在霍以颂面前又是怎样的?
    她是以怎样的表情发出那声娇吟,又是以怎样的风情躺在霍以颂身下承欢。
    他看不到。
    那也不属于他。
    此时拥抱着她、拥有着她的那个男人……不是他。
    乔淮砚低下头,忽然间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,视野渐渐模糊,一滴微咸的水珠从眼睑悄然滴落,落在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。
    紧接着,泪如雨下。
    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用爱恋和仰慕的眼光看着他的女孩,那个青涩纯真、满心满眼都装着他的女孩,那个……他喜欢的女孩。
    跟别人睡了。
    他或见证或拥有过她那么多的第一次,第一次来例假,第一次拥抱,第一次心动,第一次接吻——
    但今天,今夜,这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没了意义。
    她最后的青涩永远不会是他的了。
    她在别人的怀中瓜熟蒂落,开花结果。
    她没有选择他。
    乔淮砚慢慢松开把手,抱住自己的头,顺着门板跪坐在地,高傲了二十年的头颅深深低垂下去,抵着门,发出伤痛难忍的哽咽。
    “薛妍,你出来……出来……”
    最后的最后,门前地毯只剩下一滩泪水晕染出的湿痕。
    乔淮砚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    电话还没挂断,他于是就坐在床边,接着听了下去。
    从夜晚,听到天际蒙蒙亮。
    这一夜他们做了八次。
    到后来,薛妍的嗓子都哑得快发不出声了,带着困倦,细声细气地哭着求霍以颂不要做了,不过还是会被霍以颂按着做,她便转而求他轻一点。
    乔淮砚一宿没睡,形容枯槁,已然是一副麻木的状态。
    他甚至分出心怨怪霍以颂,他怎么能让她这么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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