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婚老公惹不得 - 第93章 爱我……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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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丽淇见秦菡喝的正欢,勾了勾唇,拿着酒杯朝她走了过来。



    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?不是说刚流产的人不宜喝酒的么!”



    她笑着坐了下来,轻晃着酒杯,“我看苏文硕对你那么上心,那个野种的父亲。不会是他吧?不过,我又觉得不像!”



    “要真是他的话,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,而不是像那个野种的父亲一样,做个缩头乌龟,不敢出面。”



    周丽淇又凑近了她,“你说,你这么护着那个不在乎你的男人,真的值得吗?他对你,恐怕不是真心的吧?我好心提醒你,千万不要沦为那个男人的玩物了!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!”



    她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深深地刺伤了秦菡的双眸,她端起酒杯就朝周丽淇的脸上泼去。



    “啊!你干吗!”



    周丽淇大叫一声,“还不让人说真话了呢!秦菡你别再自欺欺人了,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!他不爱你。不爱!”



    她激动地大吼着,抽出桌上的纸巾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红酒,气的想打秦菡。



    “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判!他是真心爱我也好,是虚情假意也罢,统统跟你无关!”



    秦菡扔下这些话就愤然离去,脚步略有些趔趄。



    都说人在伤心的时候喝酒容易醉,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。她只不过喝了那么一杯红酒,就有些脚步虚浮了。



    刚才她和周丽淇的争吵,早就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


    一直在注视着她的周晟梁自然也看到了。



    秦菡前脚一走,他后脚就追了过来。



    却只敢在她两步之外的地方跟着,不敢跟的太紧。



    秦菡脑袋是有些晕,但意识却是清醒的。她当然知道周晟梁在跟着她。



    “滚开,别再跟着我!”



    她猛地回头,朝他怒吼着。却已流了一脸的泪水,而犹不自知。



    “秦菡,你不要这样……我会心疼……”



    看着她满脸的泪。周晟梁疼惜不已。



    他太想知道,那个男人到底是谁,竟然惹他的秦菡伤心至此。他也太羡慕那个男人,能够得到秦菡的爱。



    而他呢,想得到秦菡的一滴眼泪都难。



    原本他就不好接近她,如今因为孩子的事。他怕是更难接近她了。

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。



    “谁稀罕你的心疼!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样子,离我远远的,不要再跟着我!你这个杀人凶手,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!滚!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!”



    秦菡激动不已,要不是眼前这个混蛋,要不是发生那样的事。她怎么能发现连生的心狠!



    她宁愿孩子悄悄地被连生打掉,自己永远被埋在鼓里,也不要知道那样血淋淋的事实!比流了孩子还要痛心的事实……



    他不想要这个孩子,他不想……



    他们都说,那个男人对你不是真心的,流了孩子这么大的事,他都对你无动于衷,还想着隐瞒他们的关系……



    她背负着他们的各种猜疑,背后的金主。未婚先孕……



    可是,她已经结婚了呀!那个孩子是她和丈夫的,不是什么野种!



    她哭着。伤心着,痛苦着,在心里痛苦地问,连生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?



    被她吼过一阵后,周晟梁就不再跟着她了。他也不想太让她太讨厌了。要不然恐怕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


    苏文硕从后面追来时,秦菡已经上了出租车走了。



    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,又是着急又是担心。



    “她有那个男人照顾她。不用我们操心!”



    周晟梁在他旁边,冷声地道。



    苏文硕一旋身,就给了他一拳。

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渣!要是再敢打我学姐的主意。信不信我废了你!”



    “你以为自己就是什么好鸟了吗!你不也是在打秦菡的主意吗!”



    周晟梁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他一拳。



    “我跟你能一样吗!你个渣男有什么资格跟我比!我爱的是学姐的人,而你,只是想得到她的身!我们怎么可能会一样!”



    “我才不信你只想和她柏拉图式恋爱!没有性的爱。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,长久不了的!”



    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,你一拳我一拳,互殴的不亦乐乎。



    而另一边,秦菡已经回到了别墅。



    她身子微晃着下了车,步伐趔趄着进了别墅。



    听到外面的动静。连生亲自来给她开门。

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拥住了她,闻到她身上的酒味时,他立刻黑了脸:“喝酒了!这才流产几天。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!”



    “我乐意!”



    秦菡冷冷地推开了他,身子踉跄着朝屋里走去。



    头晕的厉害,她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,以手扶额,难受地闭上了双眼。



    “何苦这么作贱自己!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

    连生蹲在她的面前。扶着她的膝盖,关心地问。



    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,抬眸看着他。



    “连生。你实话跟我说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?”



    她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眸,不错过一个眼神。

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么问?”



    他蹙眉。不解。



    她苦笑:“为什么要这么问?难道这种问题很难回答吗?爱或不爱啊!”



    见他沉默,秦菡的心如坠入了万丈深渊。



    “你以前……说过的……你是忘了吗?还是,情到浓时说的话。根本就作不得数的,嗯?”



    她发怔地看着他,满眼含泪。



    眼前的男人突然变的模糊了,她看不清他,也走不进他的心里去了。似乎,她从来就不曾走进他的心里过。



    “秦菡,为什么突然揪着这个问题了呢?你是不是喝多了?很难受的话,就去休息吧!”



    他始终不正面回答她。



    可是明明,在几个月前,他对她说过那三个字的呀,为何现在,却又说不出口了呢?



    他起身,正要走,却被她给拉住了。



    “连生,那你……也同样不爱我们的孩子吧?”



    她声音颤抖着,连身子也跟着发颤,“你是不是特不想让他出生?在听说我怀孕的时候,是不是就已经……想要他死了?”



    问完这些,她已是痛苦地撑不住,一下子仰倒在沙发上,全身瘫软无力。



    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她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回答。

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,时间也似乎滞固不前了。



    直到她才包中拿出那个药盒,扔在他的面前,他才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。



    “米非司酮,又名息隐,俗称,打/胎药!”



    秦菡声音沙嗄着,苦笑连连,“我亲爱的丈夫,我想问问你,你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,让我吃下这种药呢?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推下楼去来的痛快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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