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在上:娇妻要跳墙 - 184 沈暮霖的计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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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若可醒来时,觉得浑身有些酸痛。



    大概是昨晚站在窗口的缘故,连打了几个喷涕。



    李嫂见到她有些憔悴的脸,给她找来了感冒药让她服下。



    若可从小就不喜欢吃药,看到没有包衣的药片,皱了皱眉:“李嫂,其实我多喝些水就会好的!”



    “太太,现在这天气感冒了就得赶紧吃药!外面感冒的特别多!”



    若可接过她手中的药片,塞进唇中,立刻喝了一大口水吞下。



    李嫂见了总算放了心:“这个药会有轻微的嗜睡反应,太太您在公司如果觉得困就稍微休息一下!”



    “嗯!”



    若可揉了揉鼻子又打了几个喷涕。



    “文军,你把车子的暖气开得大一些!”李嫂又叮嘱准备送若可上班的文军。



    若可知道文军是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上班的。



    索幸就任着他去送了。



    到了公司后,刚进电梯的若可,就听到身后的人在议论。



    “唉!你们知道不?销售部的佘静被开除了!”



    被开除了?若可也有些惊讶。



    “啊!为什么啊?”



    “当然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呗!”



    “看来我们以后得夹着尾巴做人啊!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

    “哎!那有什么办法,谁让你没有背景?没听过那句话么,有背景的妖怪都被神仙带走了,没背景的都被一棒子打死了!”

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若可透过光亮的电梯壁看到后面同事都在意有所指的议论,且目光肆无忌惮地瞟着自己。



    她微微扯了下唇角,转过目光落在不断上升的数字。



    电梯在每个楼层停止再上升,人越来越少,当电梯停在七层时,只剩下她和一个男同事在电梯里。



    “陈律师!”身后一个男人突然往前一步,站在她身边。



    若可看了一眼那男人,很年轻,带着一副黑框眼镜。



    看起来斯斯文文,带着一股子清隽气息。



    仔细想了下,若可并不认识这个人。



    要知道这个办公大楼里五百多人办公,也就经常接触的几个部门的人还有些印象。



    “您好!请问您是?”



    “我叫刘泽,是销售部经理!”



    “哦!您好刘经理!”若可确定真对他没印象。



    刘泽扬着灿烂的笑容说:“陈律师,您应该不认识我的!我刚来一周而以!”



    若可也礼貌的笑。



    转眼间,9楼到了。



    刘泽准备出去了。



    “再见陈律师!”刘泽出电梯前对若可挥了挥手。



    若可也朝他挥挥手,直到电梯门关上时,刘泽那张清隽脸上的笑容还非常的清晰。



    待她出了电梯,走进投资中心办公室时,小陶立刻迎了过来。



    她脸色有些怪异,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
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若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,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吧。



    小陶咽了咽口水,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。



    “喂!小陶!这可不像你的风格!”



    若可坐下来,将包放进了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。



    小陶这才抓起她的手腕,有点探试性的问:“若可,你……还好吧?”



    若可被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

    她上下对自己打量了一番:“我很好啊!怎么了?”



    “昨晚……不是……哎呀!”小陶有些苦恼,抓了抓脑袋又说:“算了!我回去干活了!”



    说完,她就扭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。



    若可看着她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不由笑了笑。



    翻开桌上的文件看起来。



    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,这期间不乏小陶总会殷勤地过来问她渴不渴,帮她倒水,又偷塞给她小零食。



    若可也没再追问她,任她小脸儿皱成了苦瓜样。



    中午的时候,小陶特地来找她去吃饭。



    若可一上午都在忙着看文件,李嫂所说的困意到也没那么明显。



    可是松懈下来,她觉得浑身有些发软,只想睡一会儿。



    于是她便跟小陶说,想要休息一下,不饿也就不吃了。



    小陶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。



    若可趴在桌子上,迷迷糊糊真的就睡过去了。



    这一睡有些沉,以至于醒来时才发现都下午二点了。



    而且她身上不知何时多了自己的羽绒服都没有发觉。



    办公室的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,并没有人过来打搅她。



    就连她办公桌上多出的文件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


    她揉了揉眼睛,又是打了几个喷涕。



    口有些渴,若可决定去茶水间接杯水喝。



    她端着杯子往茶水间走去。



    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女人的娇笑声。



    “喂,你们发现没?咱们董事长跟那个陈律师,关系可不一般啊!”



    “菲菲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佘静的教训忘记了?呵……”



    “我还怕她?再说了佘静那个臭三八,平日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,整天一副风骚卖弄的样子,我早看她不顺眼了!”



    “也是,丈着销售总监跟她有一腿,没少在部门里兴风作浪!”

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再兴风作浪又怎么样?不还是被人家一个小律师给秒杀!我就说么,她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律师,怎么就能空降到投资中心,要知道投资中心随便捞出一个水平都不在她之下,特别是那个周雅颂,心高气傲,竟也能对她另眼相看!”

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你们也真看得起周雅颂了,他这些年了一直追随着咱们董事长,连个女人都没有,难道你们没听到下面的人都在传,他和董事长……嗯?呵呵……”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越来越不入流,不堪的话从茶水间的五个女人嘴巴里吐出。



    若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但听着有人这么侮辱沈暮霖和周雅颂,心底还是有些气愤。



    正当她握着杯子准备进门时,忽听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。



    “若可!”



    若可猛然转头,看到的竟然是沈暮霖。



    他微垂着眼,目光尽数落在自己的脸上。



    “我是想……喝点水!”



    若可有些尴尬,她这听墙角的毛病让沈暮霖发现了两次了。



    这一声一下子惊到了里面的人。



    刚才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五个女人,立刻脸色苍白。



    手下也慌张起来,杯子碟子发出碰撞和坠地破碎的声音。



    若可知道再也没办法站在门口了,就索幸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

    那几个女人赶紧互相使眼色,都没和沈暮霖打招呼就跑了出去。



    沈暮霖面色平静,一个余光都没给。



    也随之走了进去。



    见若可接完水准备出去,他说:“若可,我办公室有一份合同,还有几处问题,你去再仔细看一下!”



    他将手中的杯子也接了水。



    若可看着他的动作很是诧异。



    以沈暮霖的身份其实是不必自己出来接水的。



    而且他所在的顶层是有独立办公室。



    那里的水具要比这里还要齐全。



    他喜欢喝咖啡,现磨的咖啡。



    怎么会舍近求远跑来这里?



    沈暮霖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,轻啜了一口,微笑着说:“我屋子里的水机坏了!已经让人拿出去修了!”



    “哦!”若可别开目光,没有迎视他过分温热的目光。



    其实任何理由都只是一种借口。



    若可又不傻。



    难不成他的秘书连杯水都不给他接吗?



    茶水间里很是静寂,一时间竟也没有人再进来。



    若可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


    沈暮霖对她的态度仿佛有着什么转变。



    之前他说过,在公司的时间并不多。



    但是最近,他似乎每天都在公司出现。



    是她想得多了?



    “董事长,我这就去您办公室取那份合同吧!”若可找到一个话题结束两个人之间的诡异气氛。



    沈暮霖抿唇,目光在她脸上沉了下,然后将喝空的水杯递到她手中。



    “你就在我那儿审吧,我有一个会,怕是会很晚才会回去!”



    那怎么好?



    审个合同就要在他的办公室?



    “我开完会要听你对那份合同的意见,然后确定如何改!这份合同很重要!就这么定了!”



    说完,没有给若可拒绝的机会,他便转身走出了茶水间。



    若可握着他喝过水的杯子,上面还有水的余温。



    抚了抚额,觉得脸开始有些发烫。



    她确定不是因为沈暮霖,而是她的额头真得有些发烫。



    握着沈暮霖和自己的杯子上了11层。



    刘秘书看到她露出礼貌的微笑:“陈律师,文件在沙发上!”



    若可怔了下,看来刘秘书知道她要来审合同。



    是沈暮霖提前交待的?



    那就是他已经计划好的了?



    若可点点头,走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

    一进办公室,若可便觉得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


    浑身毛孔都开始张开,紧接着又是几个喷涕。



    她走向了沙发,看到果然一角放着一个文件夹。



    刚坐下,刘秘书便敲门进来。



    “陈律师,我看您身体不太舒服,感冒了吧,这儿有姜汤,您喝点,会好受一些!”若可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姜汤水,顿时愣住了。



    刘秘书这么有先见之明,知道她感冒了,事先熬好了姜汤?



    “谢谢您刘秘书!”



    “呵……不客气,这是……董事长交待的!”



    她最后那句董事长交待的,意有所指。



    眼底那涌动的笑意带着一种暗示。



    若可总觉得这刘秘书应该有意说给她听。



    说完,她就出去了。



    若可坐在沙发上,久久没有动作。



    办公室暖意融融,她转眼时,看到沙发对面墙边多了一个独立式空调。



    她不记得那里有独立空调,整个沈氏是中央空调,根本不需要。



    此时,那空调开着,显示着室内的温度已经达到27度。



    她的心某处突地就柔软了下。



    可同时,又觉得不自在的如坐针毡。



    某个想法一点点在脑海里坐实。



    沈暮霖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



    她低叹一声,握着那文件,总觉得像是托了一块巨石。



    压得她心头沉得厉害。



    算了,不要想了。



    打开文件,若可看着里面的一份合同。



    看了一会儿,若可心下狐疑,这是很重要的合同?



    专利转让协议,在沈氏不是首例,已经有着成熟的模板,而且这个合同她有印象,是经过周雅颂审过的。



    她翻开最后,还有他的签字呢。



    一时间,若可看着这六张白纸黑字,心中五味杂陈。



    呆愣了一会儿,若可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

    她好歹也是个律师,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


    更何况他做得如此明显。



    她环视了一会儿偌大的办公室后,起身准备离开。



    可,沈暮霖是让自己来审一份合同,如果她就此离开,她要怎么跟他说明自己离开的原因?



    既来之,则安之,她总要提出几条建议来。



    也好在他回来时有所交待。



    再次翻开合同,她开始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起来。



    看着看着,眼皮有些沉重。



    办公室里太过温暖了,药物又在她体内作祟。



    字开始模糊,头也晕晕沉沉。



    脸颊发烫,呼吸也有些粗重。



    她拍拍自己的脸,拿过那杯姜汤,一口气喝下。



    甩甩脑袋,继续去看合同。



    可那些条款,就像是汇成了一条线,在她脑海中不停的延展,延展,最后她眼前一黑,睡了过去。



   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醒来时,她出了一身的汗。



    身上也盖了一条厚厚的毛毯。



    而那份她还没审完的合同已经整理好放在纯木质桌几上。



    她还在沈暮霖的办公室中,外面的天已经暗下去,屋里也没有开灯沉黑一片。



    她起身,为自己睡过去懊恼不已。



   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毛毯,确定是有人给她盖的,就环顾四周。



    并未看到沈暮霖的身影。



    睡了一觉感觉好很多,却因为一身的汗感觉有些粘腻,浑身很不舒服。



    她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,穿好早上被李嫂硬给她套上的羽绒服准备出门。



    怕是文军还在外面等着。



    他总是这样,接不到自己也不会走,也不会打个电话去催。



    上了电梯,若可匆忙的往大门外走去。



    果然文军还候在门口。



    看到若可出来,打开了暖光灯。



    上了车子,若可打了个哆嗦。



    “夫人,您脸色不太好!”



    “没关系,可能有些发烧了!不过现在没事了!”



    她抚了下自己的额头,虽然还有些热,但是明显不如之前那般烫了。



    而且还出了一身汗。



    她现在很想回家泡个热水澡。



    “用文军陪夫人去医院看看么?”



    难得文军今天的话多了,若可笑着拍拍他的座椅说:“不用了,我们回家吧!”



    文军没再多言,开车便往家里赶。



    车子转弯时,若可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办公大楼门口。



    那抹高大的身姿再次印入眼帘。



    站在原地往她这个方向望着。



    若可心中莫名一颤。



    沈暮霖?



    他还没离开?



    整个公司的人都下班了,他不在办公室会在什么地方?



    如此想着,她握紧了十指。



    车子一路疾驰,若可看着有些陌生的街道不由问:“文军,今天不走锦江路了?”



    “嗯!那里今天发生了一起事故,路被警察封了!”



    是这样!



    若可安然地坐在后面,看着路灯亮着的街道上,车水马龙,行人如织。



    这么冷的天,人也这么多?



    当看到好多商家店铺门面上,都张贴了各种各样迎新年海报,若可才意识到。



    新年要到了。



    “文军,新年你就休息几天回去陪家人吧!”



    文军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说:“文军没有家人!”



    没有家人?若可闻言不由心中一动。



    平日里文军几乎不太说话,所以对他家里的事,她也全然不清楚。

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


    “没关系!对于文军来说,将军的家就是文军的家!如果不是将军,文军也不在了!”



    若可不知他这句话中的意思,只是隐隐觉得眼前不苟言笑的男人,一定有着痛苦的过去。



    “那文军还有李嫂和我们一起过吧!”



    文军没说话,只是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有些小兴奋,满脸诚恳的若可。



    “夫人,其实文军能在将军身边谋个职就已经很满足了!文军这辈子都跟着将军!”



    “文军,那不一样,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!可能战墨城对你而言有着某种特别的意义,但是你有自己的生活!我想,你认识墨城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,他是什么人你也会很清楚,他表面看起来霸道,还有点专横,但只要是他在意的人,他都会想方设法守护好他们!”



    就像陈姐当初说过的,之所以西郊那片地会成为军用雷达站,就是他为纪念并肩战斗的战友!



    文军目光闪烁,抿紧唇不再吭声。



    若可想起战墨城,心底有种温暖的热流涌动。



    那个男人啊,如果听到自己如此的赞美他,会不会感动的热泪盈眶?



    想着,不由得想笑。



    她看着车窗外,这个城市的中心,各种商铺林立,夜晚灯光琉璃,赏心悦目。



    突然就生出了逛街的冲动。



    “芳姐文玩饰品”闯入了她的眼帘。



    若可紧忙去拍文军的座椅。



    “文军,停停!”



    文军泊住车子,看着若可跃跃欲试的神情。



    “太太,太晚了!”

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!”若可说:“我在这附近逛一会儿,要不你先回去吧,到时候我自己搭车就行!”



    “不可以!”文军很快拒绝了若可的提议。



    若可看着绝对尽职尽责的文军一脸坚定,就知道他不会同意,于是看了眼时间说:“就半个小时,你若是不走,就在这附近找个停车位等我一会儿!”



    “太太要去哪?”文军犹豫了下。



    “就前面的那家文玩店!老板娘我认识的!”



    “好!”文军看了一眼不远的店铺道。



    若可下了车子,穿过一条人行道,就奔向了对面的小饰品店。



    这家店以前她和嘉佳来过,店主是一个很好的姐姐,长得漂亮,又很有生意经。



    她和嘉佳一去,就会受到热情招待,并且能根据每个人的品味,提出好的建议来。



    刚进门,店主芳姐就迎了过来。



    她穿了一件素色刺锈着丹青旗袍,很有古典美的韵味。



    芳姐是旗袍控,她和嘉佳一直知道的。



    就连她老公也是一位服装设计师,而且专注于旗袍设计。



    “若可,你怎么自己来了,嘉佳呢?”



    “哦!她最近很忙的,我正好路过这里!”



    若可目光瞄上案柜里各种小饰品,有些目不暇接,看哪个都挺好看。



    芳姐露出一抹典雅的笑容,从柜子里取出一支红珊瑚戒指。



    红珊瑚小巧精致一点红,白金开口指环托起这一点红,看起来犹为的惊艳。



    “若可,你皮肤白,戴这个很衬肤色!”



    若可把小戒指套在中指上,比了比,的确很漂亮。



    这种红色不妖艳,却很夺目,但又不张扬。



    “这个一定很贵吧!”若可戴上有些爱不释手。



    别看芳姐这个店面不大,但是都知道她这里的文玩都是正品,这也是她这个小店之所以红火至今的原因。



    “你喜欢的话,芳姐就底价给你吧!”



    “那怎么可以啊!”若可将小手抬起放在灯光下欣赏着,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


    芳姐笑着说:“与其便宜卖掉,还不如底价给若可你!”



    她弯腰从下面的柜子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,放在一个小巧的拎袋中一同给了若可。



    若可见芳姐真要底价卖给她,而且注意到她话里的深意。



    “芳姐,出了什么事了?”



    “唉!若可你不知道,我这个店已经盘出去了!”她眼中闪着一层琉璃色的光芒。

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盘出去呢?”



    “我要离开这里了!可能不会再回来了!”她言语中无限哀伤。



    若可感觉她似经历了什么痛苦的事情,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了。



    “芳姐……”



    芳姐唇边溢出一丝苦笑:“我最爱的人,上个月去逝了!这个店当初还是他用自己的第一桶金帮我做起来的!我用所有对他的爱经营着这家店!如今他不在了,这里对于我来说,已经没有再留恋的了!”



    若可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柜台上那微微颤抖的指尖。



    “斯人已逝,芳姐保重好自己!”



    芳姐笑着,眼泪就掉落下来:“好了若可,这个戒指我又不是送给你,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!红珊瑚被视为瑞宝,象征着幸福和永恒!芳姐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女孩儿,芳姐希望你可以幸福!”



    她笑起来,轻抚了下眼角的泪。



    “芳姐,你也会的!”若可望着她也笑。



    这时,店门打开,走进来一个人。



    那人却在走过来时,带着惊喜的表情说:“陈律师?是你?”



    若可转头,看到是刘泽。



    他一脸的惊喜,目光又移向她中指上的戒指道:“哇!好漂亮!”



    若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。



    芳姐也温柔地笑道:“你朋友?”



    “不!是同事!”若可见刘泽仍在看着自己笑得有些“傻!”



    刘泽挠挠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,看了一眼芳姐,转移目光到柜台下那些小饰品。



    “你这个店要盘吗?”



    他看了一圈后突然问。



    若可愣了下,芳姐却很淡然笑道:“是的!”



    “我可以盘下来吗?”



    若可更愣了,刘泽转过眼看若可,也笑。



    “可是,我已经盘出去了!”



    “是这样啊!那真得好可惜!我妈妈很喜欢文玩饰品,我想着不如给她兑个店,让她自己去经营,也好满足她对文玩的热忠!”



    提起妈妈,刘泽眼中异常明亮。



    若可觉得这刘泽像是小男人一般,说起话来清脆利落,不时还透露出一点点的稚气。



    真不知道他这样子,是怎么做销售部经理的。



    不由地她笑笑,划了卡,买下了手上的戒指。



    她没有摘下来,直接戴着。



    刘泽仍在啧啧称赞,还在为这店铺盘不上而可惜。



    若可看了一眼时间,想到还在外面等她的文军,就和芳姐打了招呼,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出了门。



    刚出门不久,刘泽就跟着出来。



    他紧追了几步,赶上若可,带着小喘说:“陈律师!你等等!”



    若可站住脚步,看着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,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:“你认识刚才的店主?”



    他脸上满是真诚,若可点点头。



    “我能求你一件事?”

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

    “我真得很想盘下那个店铺,这里离我家也不远,我妈妈每天来这里也方便。可是她已经盘出去了。我想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她盘下铺子的是谁,方便的话我想跟那人商量一下!”



    若可明白他的意思。



    这刘泽还真是挺执着一个人。



    不过到是挺孝顺的。



    若可想了下: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和芳姐也是买东西认识的,不确定是否能帮上你的忙!但是……我试一下吧!”



    看着他眼中一片期许的模样,若可决定试试。

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,谢谢你了陈律师,我等你的好消息!”



    说完,他看了眼腕表。



    “啊呀,我要回家了,今天是我妈的生日,再不回去,她会吃了我的!”他笑着跟若可挥手告别,脚步匆忙的离开了。



    **



    正在若可准备过斑马线时,突然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。



    车后室中钻出一个人。



    一个女人。



    若可还未看清那人的模样,那女人就披头散发的扑到她身上。



    掐住她的脖子怒吼:“陈若可,你这个贱人!”



    尖锐的嚎叫声响彻街道。



    若可只觉得呼吸室闷,伸手去推眼前的女人,那女人如同发了疯,卯足了劲儿想要把她撕碎一样。

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

    嚯嚯,七千字!哈哈!昨天的那章还在审!大家见谅,耐心等等哈!

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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